肤色变得黑黄粗糙 。
他不是个例 ,身边的西南军个个如此 。
敦城的城墙能让大王很有共鸣 ,和当初的幽州异曲同工 ,都是饱经沧桑的土城墙 ,看着实在没什么安全感。
魏恪今天负责的是东城墙 ,巡视一圈 ,一切和前面的每一天并无不同 。外面围困他们的大军一个没少 ,在城外的营地按部就班的训练、加深陷阱 。
他站在城墙上久久的凝视东南方 ,这时候家里的老爷子应该已经发现了异常 。如果出来寻找 ,现在…应该快到了吧?
魏恪这两天越发的焦躁 ,援军再不来 ……再不来,他们就坚持不下去了 。
他理解父亲的决定 ,冲出去拼一场可能会损失惨重 ,可这么等下去真的很痛苦 。
魏恪再稳重也是个年轻人 ,理智上知道等昌州救援损失最小 ,拼一把的结果可能是全军覆没 ,但每天被钝刀子割肉 ,真的很痛苦 。
每次看着体弱的士兵撑不下去了 ,他就有股不顾一切冲出去拼一把的冲动 。
他们从未想过魏亭侯出发的时候听说荆王也反了 ,这样他不但得提防羌族趁机寻事 ,还得防着荆王或者汉寿侯借机对昌州伸手 。
所以 ,出来找他们并没带走西南军的主力 。
老爷子这趟出来只带了一万人 。
没道理为了他自己的儿孙和两万士兵 ,就放弃昌州 。再一个 ,就是很现实的问题 ,朝廷已经彻底停止给西南军提供粮草军饷了 。
以前拖来拖去三催四催的,朝廷也能发个两三成 ,现在是分文没有 。
大军在昌州不动和发兵西域的花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两次大规模战争就能拖垮一个国家的财政 ,别说他们边陲穷郡昌州了 。
老爷子也不容易 ,他实在折腾不起 ,就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
魏蓬和魏恪不是没想到这个可能 ,但如今这个局面 ,对着外面那些饥饿的士兵 ,父子俩也只能往好了想 ,往好了说。
最起码让大家有个盼头 ,精神支柱得有 。
魏恪下来城墙 ,回去看见魏蓬在他们临时居所的墙根下坐着 ,慢吞吞的磨着那杆长枪的枪尖 。
“爹 ,外面还是没什么动静 ,我们还要等多久 ,总得有个期限吧?”
魏蓬放下长枪 ,在怀里摸了摸 ,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大王在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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