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省长,你请说!”劳凌云非常礼貌的说。
钟德兴的脸色骤然变得很严肃起来,说。“劳书记,第一点情况是,当时,大坝垮塌的时候,我就站在大坝的上方!大坝垮塌的一刹那,我听到了轰的一声响,那声音像是爆炸的声音。这个声音不单单只是我听到,跟我在一块的省审计厅厅长方丽晴也听到了。除此之外,我秘书刘坤楚也听到!”
“哦,是吗?”听钟德兴这么说,劳凌云感到很意外和震惊,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问道。“还有呢?”
“还有……”钟德兴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说。“丰达水坝大坝垮塌,我掉落下去的过程当中,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不单单只是我,省审计厅厅长方丽晴和我秘书刘坤楚也闻到了!”
“劳书记,综合这两点情况来看,再加上,省纪委曾经提醒我,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地产项目案子主要案犯的同党可能采取措施报复我,我认为,丰达水库垮塌,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一起阴谋,一起杀人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