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又说了一遍。
秦王说完,不待众人说话,太皇太后就先给秦王定了罪,“皇帝,哀家知道,科举乃国家选拔人才之大事,纵然是皇室亲王,参与其中也无法饶恕。
哀家身为其母,只求陛下能留这逆子一条性命,削去他的王爵,圈禁王府,终身不得踏出半步,如此方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荣晟泽微微转头看向蓝敏仪,他真想就顺着皇祖母的话给秦王定了罪,可以目前的证据来看,秦王的罪似乎也没有这么重,真要这么办不太合适。
刚登基不久的年轻帝王,顾虑比较多,还没有乾纲独断的底气与魄力。
蓝敏仪微微摇头,荣晟泽会意:“皇祖母深明大义,孙儿敬佩,只是皇叔罪不至此,皇祖母虽爱之深责之切,但总要依国法而断才是。
皇祖母请宽心,如今且令王叔回府闭门思过,待此案完结,一应人员按律治罪,必给天下读书人一个公道!”
太皇太后微微颔首,“如此便好,哀家也能安心了。只一点,无论秦王该当何罪,日后秦王府诸人都不许再参与政事了。”说罢,她身子一软,差点栽倒。
荣晟泽眼疾手快,连忙托住,“皇祖母,您身体不适,还是早些回寿康宫安心歇息吧。”
太皇太后疲惫地摆了摆手,“生了这么个逆子,一切都是哀家该受的,皇帝,这件事你必须答应哀家,日后就让他们在家为哀家尽孝,为大宣祈福!”
荣晟泽求之不得,“孙儿就依皇祖母所言。”
太皇太后又看向秦王,“逆子,你好自为之。”
秦王伏地痛哭,“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定当痛改前非。”
“母后,儿臣送您回宫吧。”金绾搀着太皇太后上了肩舆,缓缓离去。
太皇太后带着秦王主动认罪,宸王得知消息更加焦灼。
秦王有徐卓宜给他顶罪,太皇太后尚且说要他削爵幽禁,宸王罪名更重,有了太皇太后这话,为宸王求情的话已被提前堵住了。
宸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事情并不因他焦虑而改变,南方来的人证入了京,红袖在长公主府地牢中痛苦嘶吼,眼神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红袖松了囗,宸王售卖考题的证据到手,科举舞弊案很快审结,三法司拟定了各人罪名及应得处分,呈交御前。
因着此事涉及两位皇室亲王,不满蓝敏仪摄政的皇室宗亲似找到了机会,一起撺掇着宗人府将此案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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