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理。
“少在这儿虚情假意，惺惺作态，要不是他！”那天师戟指万俟云螭：“贸然出手，怎会如此！”
白十九两眉倒竖，本来神态朗扬的脸庞也完全黑了下去，狠歹歹地道：“不错，他就不该动，任由姓蓝的畜生带走铜镜，将尔等一一绞杀，反而利索！”
那天师还待说话，霍云波喝道：“够了！”
“霍师弟，这些妖物分明信口雌黄，不怀好意，什么蟒腹装人，岂能信他！”
霍云波额角青筋一现，咬着牙根儿道：“不这样，又能如何？那池水厉害，是你能下去，还是我能下去！”
“可是——”
霍云波不理那些反对声音，扭回头，哀求地看向戚红药。
戚红药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旁人的恳求与冷笑。
她敛眉垂目，正在沉思。
想了一会儿，抬眼望向万俟云螭，道：“我随你去，我一个，就够了。”
她话音刚落，只听身后有人重重跺脚，侧目一看，是个小个子天师，他瞪着万俟云螭，大声地道：“我也进去！你吃便吃，少爷也不是恁好消化的！”
他们留在船上，就是为了搜寻同门下落，但有一丝机会，也绝不放过，刚刚初听这蟒妖的办法只觉惊悚，可这会儿功夫冷静下来，细一想，不妨一试。
尤其戚红药也去，这岂非是绝佳的一道保险——这蟒妖总不至于连她也一道消化了。
陆续的，又有几人站出来，也要同行。
戚红药目光投注在万俟云螭身上，专注而沉静。
可万俟云螭的神情是凝重的。
他开口时，只吐出两个字。
“不成。”
“为什么？！”
“难道你方才说的全是大话？”
万俟云螭对着戚红药道：“至多能带五人。”
他谨慎估量，五人是极限。
——这样一来，去的人越多，救出的人越少，每一个位置，都很重要。
众人面面相觑。这下子，不用他们咬牙冒险了，便是想去，也没机会。
“你这妖物空口白牙，说进去救人，旁人却都不能跟着——谁信？！”
“我信。”
戚红药声音不大，但她说完之后，万俟云螭也不需再等别人的回答。
她凝着万俟云螭的眼睛，道：“我相信，你一定……”
溺水之人，眼前有一根浮木，必会紧紧抱住。
她眼中那一星亮，是希望的一点未灭余烬。
这世界阴雨连绵，而她的希望，总是一探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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