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惊讶？”
黎云一愣反问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都能把功德和信仰当做交易物了，再交易些气运和寿命，不是很正常吗？”
啊？这很正常吗？
一瞬间，姜晚晚都有些不认识‘正常’这个词了，到底这个世界不正常，还是她不正常了？
“这事情，要是放在我活着的时候，确实令人难以置信，可如今……”
黎云一言难尽的摇了摇头，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地府都溃散了，诡魂出现在人间，那生死簿更是高挂于天穹之上，只要有点实力的人诡，都能翻阅一二。”
“只是如你法器这般，能随意查阅任何人情况，还能量化成数值，更是可以用作交易的情况，我确实从未见过。”
“生死簿高挂于天穹之上？”姜晚晚瞪大了双眼，一字一顿的问道。
黎云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些端倪，疑惑的询问：“你不知道这事？那你这法器……”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姜晚晚连忙收敛情绪，找补道：“哦，乃长辈所赐！”
黎云点点头，并未有所怀疑，毕竟姜晚晚看着就很年轻，随后科普道。
“生死簿乃天地重宝，更诞生于地府之前，所以并未受地府溃散影响，至于为何会高挂天穹之上？我们猜应该是地府溃散后，无处可存放的缘故。”
“也正是因为生死簿现世，且无人操控，如今世间才会有这么多换命，借命之说，像之前这种法术，可没这么容易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