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更合理的解释,吱吱呜呜着说不完整,憋得脸都红了。
偏偏沈玉楼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好奇地问道:“就是什么啊?哎呀,海棠妹妹,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手也在发抖……海棠妹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还是请个大夫给你看看吧。”
大夫大夫!
又是大夫!!
昨天就是因为临时冒出来个大夫,她的计划从会被破坏掉!!!
白海棠现在最听不得“大夫”二字。
她连忙摇头道:“不不不,不用……我很好,没病,不用请大夫!”
“哦,没病就好,那我给你补妆吧。”
沈玉楼说完,恶作剧地用手指弹了下手里面捏着的油面垫儿。
粉末子簌簌往下飘落。
偏偏这个时候风也来凑趣儿,将那粉末子托起来往白海棠的面门上送。
白海棠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拼命将脑袋往后仰。
那眼神里面的恐惧,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
赵宝珠最先冲过来,拿过沈玉楼手里面的脂粉盒子闻了闻。
可惜,她平日里面就不喜欢擦脂抹粉,对姑娘家们的用的胭脂水粉并不了解,所以也瞧不出什么问题来。
但是白海棠一反常态地拿出这盒胭脂说要给沈玉楼上妆,结果沈玉楼反过来说要给她补妆时,她却大惊失色,害怕得不行,活像是被押上断头台一般。
直觉告诉赵宝珠,白海棠拿出的这盒胭脂,肯定有问题。
她将胭脂盒递给赵母。
其实早在白海棠说要给沈玉楼上妆时,赵母就想阻止。
她可能对白海棠这个大侄女的性子不算了解。
但她对大嫂李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却是了解得十分透彻。
尖酸,刻薄,自私,这是大嫂李氏的底色。
这样的母亲教养出来的女儿,又能优秀到哪里去?
更何况通过这几日的接触,白海棠也处处都给她一种骄纵任性,刻薄自私的感觉。
这样的白海棠,怎么可能会是真心想跟沈玉楼交好?
然而在她开口要阻拦时,沈玉楼忽然悄悄扯了下她的衣袖,并且给了她一个“没关系”的眼神暗示。
也正是这个暗示,让她暂时保持住沉默。
此时见白海棠的反应中处处透着诡异,赵母淡定不下去了。
接过胭脂盒仔细看了看,闻了闻。
赵母本来就不好看的面色迅速冷沉下去。
她是用过好东西的人。
赵四老爷还在世的那些日子,她也热衷于每日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后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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