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民众中,难保不会有对当年事情的知情者。
当年赵家上门提亲时,给的聘礼可不轻,光是绸缎布匹都装满了一车。
这事可瞒不住。
李氏不情愿地“嗯”了一声,然后斜着眼睛,警惕地望着沈玉楼。
她虽不知道沈玉楼为何突然问这些,但是直觉告诉她肯定没好事。
果然下一刻,就见沈玉楼又点了点头,继续问到:“那,请问……”
“你问个没完没了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氏扯着嗓门打断,不想再让沈玉楼问下去。
她现在只想赶紧从赵家这边拿到钱,然后好把年货给置办齐全。
出来之前,婆婆可是说了,她今天要是不把年货置办齐全,就让她别回去了。
这怎么能行!
她娘家爹娘早就过世了。
哥嫂虽然都还健在。
但她一个出嫁小姑子,被夫家赶出门,再回娘家只有被嫌弃的份。
说不定她连娘家门都进不去。
娘家回不去,婆家又不让回,那她岂不是只有死在外面的份儿?
李氏眼神狠戾起来,瞪着沈玉楼,恶狠狠道:“这是我们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问东问西,滚一边去!”
说着就去伸手推沈玉楼。
只是那手还未及碰到沈玉楼肩头,就被赵宝珠一把攥住。
“我看该滚的人是你。再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废了你挠人的爪子!”
说着,手下微微一使力,李氏顿觉手腕骨头都要被攥碎了,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赵宝珠这才松手,将人往后一推。
李氏踉跄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尾椎骨那里又是一阵刺疼。
李氏坐在地上嗷嗷大叫。
结果她嚎叫了半天,周围民众就跟眼睛瞎了一般,既没有人过来扶她起来,更没有人指责赵宝珠动手伤人。
好不容易听到句询问她是不是摔伤了的声音,立马便有位身上挎着个药箱的老大夫,捋着胡须信誓旦旦地说道:
“哪是那么容易摔伤啊,这位妇人身宽体胖,自带护具;且她身下还有半指厚的积雪做缓冲呢。除非那位推-她的小姑娘身怀大力,能单手举起百十斤重的巨石。不然啊,是伤不着她的。”
于是大家便扭头去看赵宝珠。
自从来了宁州城后,赵宝珠虽然依旧不喜欢打扮,但在赵母的强烈要求下,赵宝珠到底还是脱下了在乡下时假小子一般的装束,换上了姑娘家们穿的衣裙。
此时的赵宝珠,梳着少女发髻,小脸白皙精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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