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跑,骑上马就往城外狂奔去。
沈玉楼想拦都来不及,转念一想赵四郎回来也好,毕竟这件事得让他知道。
赵四郎是在半个时辰后回来的。
身上的训练服都没换下来,上面沾满了泥泞和杂草。
发丝凌乱,风尘仆仆,满眼焦急,裹着一股热腾腾的寒风从外面冲进来,进屋目光就先锁定在沈玉楼身上。
外祖家那边的人就算再不是东西,也不会过分为难娘和妹妹。
但是沈玉楼不一样。
她既不姓赵,也不姓白,和外祖家没有任何关系。
非要说有关系,那也是敌对的关系。
毕竟,舅妈和表妹,都在沈玉楼手上吃过大亏。
如今沈玉楼登门,说是羊入虎口都不为过。
一路上,赵四郎恨不能生出翅膀直接飞到家里。
此时见沈玉楼虽然面上有些许倦容,但衣衫整齐,头脸也干干净净,不见受辱挨打后的痕迹,他紧绷着一路的心方松弛下来。
赵四郎又去看母亲和妹妹,确认两人都没问题,他才问道:“外祖那边什么情况?他们为何要……”
话还没说完,落后几步的赵三郎从外面跑进来,一进门便抓住赵母的手问:“娘,外面都在说,外祖那边让您将咱们家的家产,分一半给舅舅,这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