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厉。
李氏不该再多问,只能乖乖地出去守着,不让人靠近院门。
看向白海棠。
“我为什么要放过那小贱人,你不知道原因吗?你以为你把装药的纸包偷偷塞在我的袖袋里面,你就安全了?”
“……”白海棠一噎。
她当然知道原因。
因为她暴露了。
确切地说,是她们的计划暴露了。
不然沈玉楼也不会弄一个什么破锅子出来,让她们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她早就看出了蹊跷,只是不甘心,所以才铤而走险。
见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白老太太心中的怒火这才淡了几分,心道这个孙女到底还是聪明的。
有这份聪明在,她再悉心教导一番,何愁将来不能将赵家的家产掌握在手中?
她说道:“很明显,我们先前商量的事情,被沈玉楼偷听了去,所以她才会处处防备着我们下手。”
“如果当时,我主动将责任揽在自己头上,沈玉楼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肯定会选择报官。”
“且不说官府审问犯人自有一套手段,我就问你,你想讲府衙大牢受审吗?”
“……”白海棠摇头道,“大牢里面又脏又臭,里面关的还都是穷凶极恶的犯人!”
主要是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要是进了那种地方,受罪不说,出来后名声也毁了。
白老太太道:“这不就对了!那个沈玉楼,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没脸又没皮,你能跟她一样吗?”
“海棠啊,你要记住,小不忍,乱大谋!”
白老太太拉住孙女的手,压低声音,细细地向她传授自己的经验。
房门外面,李氏竖起耳朵,也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但是具体内容却是听不清的。
而此时,另一边院子里,沈玉楼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赵母。
后者含笑看着她,温声说道:“四郎那孩子,虽然为人木讷了些,但是他骨子里面,却是个温柔体贴又细心的人,这点我还是能打包票的。”
拉起沈玉楼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轻轻拍了拍,赵母继续道:“我能看出来,他心里面有你,喜欢你。”
“玉楼,你愿意嫁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