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兄弟再去船底凿几个大洞,一边吩咐人放出逃生用的小船。
恶魔之眼太凶险了,就是他们这些水面上的恶霸也不敢接近。
大船快要接近那块区域时,他们便要弃船逃生。
风将甲板上的对话声传入赵四郎的耳朵中。
他目光冷冷地盯着被水匪小弟们团团围住,保护在中间区域的水匪老大。
他此次的任务,便是射杀这位水匪老大。
崭新的,还没有饮过血的弩箭从背上取下来。
拉弓,搭箭,瞄准目标人物,在脚步声快要接近船尾时,黝黑森寒的箭头刺破寒风,一路风驰电掣,从最不可能藏人的角度射出,再以人力无法阻拦的力度和速度,目标精准地射入水匪老大的后脑勺。
噗——
箭头钻进水匪老大的后脑勺,再横穿他整个脑干,从嘴巴那里冒出头。
裹着血浆的箭头撞在靠近嘴巴的青瓷茶盏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匪老大连声惨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头栽倒在甲板上面。
巨大的声响惊呆了水匪小弟们。
他们眼神直愣愣地望着那支射穿他们家老大脑袋的弓箭,想不通这支箭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明明距离他们最近的船只,还在好几里地之外呢。
赵四郎一箭射出后,没停,紧跟着又射出第二箭。
这次瞄准的是刀疤男。
同样是一箭穿喉过。
船上瞬间大乱。
然而失去了水匪老大和刀疤男带领的水匪小弟们,此时就像一盘散沙,无头苍蝇似的只会嗷嗷叫,完全不成队形。
赵四郎率先跳上甲板,继续挽弓搭箭,
紧跟着船底下面又翻出十几道人影,分成两排,前排蹲,后排站,个个手持弓箭,瞄准那些失去主心骨的水匪小弟们展开了一场收割式的绞杀。
河面上的厮杀没能传进赵家老宅。
沈玉楼有些不好意思,心说这些功劳可不是我的,都是你那小娇夫的。
但是考虑到陆行川有心要掩藏身份,她便不好将实情道出,继续解释她为什么不对白海棠穷追猛打。
“你们也看到了,朝廷那边为了捂住制作出新武器的机密,连送奖赏都是府衙那边出面,我要是死揪着白海棠不放,让她去外面学狗叫绕街跑三圈,肯定会引起围观。”
人最喜欢围观热闹了。
光围观热闹还不够,还要深扒热闹。
扒着扒着可能就扒出问题来了。
“不是有句话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先记下来,后面有机会了再找白海棠清算,不着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