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我怕冷,不喜欢玩雪,你跑过来找我说要陪你打雪仗,我就陪你玩了,你现在又反过来说我欺负你……”
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气呼呼道:“既然这样,那我拜托你以后可千万别再来找我玩了,你这样的娇娇大小姐,我可伺候不来!”
说完,跺跺脚,转身朝沈玉楼跑去,拉着她进了院子,又“砰”地一声用力关上院门,以此传达她此刻有多生气。
然后院门一关上,她便和沈玉楼两人一上一下,眼睛贴着院门缝隙,乐呵呵地偷看外面的热闹。
被院门关在外面的几人神情各异,赵母淡定而坦然,白老太太婆媳俩神情尴尬,白海棠则是气得头脸涨红,恨不能现在就脱光衣服让大家看她身上被打出来的淤青。
是她小瞧赵宝珠了!
她这个表姐,不但是个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暴力狂,还是个表里不一的心机婊!
不,不对,赵宝珠没这样的心机,有心机的是那个从乡下来的小贱人,是那个小贱人给赵宝珠出的主意!
赵母原本就强忍着不悦,此刻见白海棠污蔑完了赵宝珠,又想污蔑沈玉楼,终于忍无可忍,冷声道:“既然这样……”
她想说“既然这样,那你就走吧,免得再在我这里受欺负”。
可白老太太预判到了她后面要说的话,一看她脸色不对,忙扶着脑袋“哎呦哎哟”道:“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这头疼的毛病好像又发作了……青桔啊,你快扶我回房休息,我这头疼得厉害。”
别说,白老太太这次的头疼还真不是装的。
——气的头疼。
她好不容易才将她们母女间的隔阂打开。
结果现在让大孙女这么一闹,眼看隔阂又要重生了,想想就冒火的很。
所以她现在一脸的痛苦相半点不似作假。
赵母心中生气归生气,却也担心老母亲真出个好歹来。
见老太太面色难看,她忙咽下到了嘴边的话,扶老太太回房休息。
闹腾了半天的院门口终于安静下来。
赵宝珠瞪着白老太太的背影,低声骂道:“老妖婆,疼死她算了,就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