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她等不到被折腾死,就是难受也能难受死。
可沈玉楼却还活得好好的,浑身都是劲儿,像株风吹不折雨浇不倒的野草。
这样的沈玉楼,不会在恶劣的环境下屈服,还能从中汲取更多的能量。
“那你打算怎么办?”赵宝珠稍稍冷静了些,绷着脸问。
沈玉楼道:“有句话叫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她们既然存了心思要害我,就会有一有二又有三,我现在要是拆穿她们的一,她们就会琢磨后面的二和三。”
可是她对她们的二和三一无所知。
沈玉楼道:“既如此,那我还不如将计就计,直接让她们折损在一里面。”
当猎物提前知道了猎人下的套子在哪后,危险就不叫危险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位白老太太,不光对亲生女儿狠,对自己也是够狠的。
为了让赵母恼上她,将她撵出赵家,竟拿自己的身体当武器。
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怕有命折腾没命活。
赵宝珠终于琢磨出味来,点头道:“行,那这两天,我哪也不去,就跟在你身边。”
“那可不行,你总守在我身边,她们岂不是没了下手的机会?”
“……那我躲起来守着你。”
结果还没等赵宝珠躲起来,院门就被推开了。
大宅子里的小院子都是独门独院的,院门一关就是个小家。
这样不敲门,便直接往人家家里面闯的行为,属实有点儿不礼貌。
可闯进来的人却一点儿都没觉得这样不对,跟只斗鸡似的,昂着脑袋,趾高气扬地走到主人面前。
“你就是那个我希澈表哥从河里面救起来的农女?”
斗鸡昂着脖子问沈玉楼。
她巴抬起一个很高的弧度,上眼睑下垂,视线从眼缝里面挤出来,几分阴毒几分嫌恶,好像看一坨挡路的垃圾。
这样的神情,跟她那副姣好的容颜实在不匹配。
沉香木当柴烧,暴殄天物。
沈玉楼的脑海中一瞬间交出这个形容。
她还没开口,赵宝珠先不干了,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将她护住,目光凶狠地瞪向白海棠。
“哪来的恶狗在这里乱叫?不会说人话就滚!”
“你!”
白海棠娇美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然而想到第一天过来时,赵宝珠单手将她拎起来又扔出去的情形,白海棠心生胆怯,到底没敢跟赵宝珠对呛。
她这个表姐不像个女人,一把子怪力比男人还恐怖!
主要是,对方除了是她表姐,不久的将来还会成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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