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
此时望着满头白发,哭得两眼通红的老母亲,她也忍不住再次跟着落泪。
白老太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说道:“好在老天有眼,让我们母女俩死前团聚上了……青桔啊,你不知道,娘这些年,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几个孩子,尤其是希澈,那孩子小时候跟我可亲了,希澈呢?我怎么没瞧见他啊?”
“他在军营呢,年后要去边关战场,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训练。”
“啊?要打仗?”白老太哭声顿住,担忧道,“他都还没成亲呢,就要去打仗了?那可是战场啊,刀枪无眼的……他可有定下亲事?”
“……还没呢。”
“那就更不行了,得赶紧给他定门亲啊!”
“……”赵母止住哭,狐疑道,“为什么呀?娘,这其中,是有什么说法吗?”
“有,怎么没有!”白老太拉住赵母的手,正色道,“你不懂啊,这男人啊,上了战场那种地方,就想着玩命,你得用什么拴住他,让他知道家里面有人等着他,让他有个牵挂,他才知道惜命!”
“……希澈很有孝心的,他知道我紧张他。”
“不一样,你是他娘!而且娘跟你说,这定亲呢,不仅仅是为了让他有个牵挂,同时也是为他积福,保佑他平安归来!”
“……啊?还有这种说法?”
“你是娘的闺女,娘还能糊弄你不成?听娘的话,趁着年底还有些时间,咱们赶紧给他定门亲事!”
白老太说得斩钉截铁,一副马上就要为赵四郎决定下终身大事的架势。
其实赵母也动过同年的念头。
奈何儿子跟她说,战场凶险,他的亲事等他从战场上回来后再议,免得耽误了人家姑娘的终身。
此时见白老太说得这般严重,赵母的心思不免又活动起来,琢磨着回头就去问问沈玉楼的意思。
毕竟关乎到儿子的生死安危。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