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赵四浪则是茫然了会儿后才明白过来,脸红了红。
沈玉楼也不好意思。
但是她刚才的反应太大了,除了拿这个当借口,她还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借口。
而且她也没胡乱说啊,因为生理期的缘故,小腹确实垂坠的有点儿难受。
一碗热乎乎的红糖水下肚后,小腹的不舒服和身份暴露的惊慌都平息住了。
沈玉楼将那本菜谱收起来揣进怀里小心放好。
陆行川知道她的身份,然后又以送谢礼的方式将菜谱送到她手中,不是真的馋菜谱上的美食,而是以此来表明自己的身份。
但是他又说,让她好好研究研究上面的菜谱。
她是专业的厨师,而菜谱上面的那些菜,都是后世稀松平常的菜式,她压根不需要研究。
陆行川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明白了,却还特意提醒她,只能说他亲手绘制的这本册子,里面汇集的不仅仅是菜谱,还有其他东西。
会是什么呢?
沈玉楼缓缓舒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好奇,先专注手头上的事情。
天亮吃过早饭,赵四郎就得赶去军营,然后便要进山训练,她得先把带进山的干粮准备好。
“军营里给我们准备的有饼子充饥,不用自己带干粮的。”
赵四郎道。
主要是见不得她这么辛苦。
尤其是她身体本来就不舒服。
沈玉楼却道:“我知道你们自带的有干粮,但是山中湿冷,现在又是寒冬腊月的,啃干饼子只能填饱肚子充饥,但是驱散不了身上的寒气。”
说话间,她将盘好的面饼子,用菜刀铲起来装进圆形的漏勺里面,然后放进油锅里面,等定型完成了,再拿出漏勺,去装下一个面饼子炸。
赵四郎则接替赵宝珠的工作,坐在灶膛门前的小凳上添柴加火,帮她掌控火候。
但是视线大部分时间都黏在沈玉楼的身上。
而且还是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的那种。
沈玉楼:……
她算是发现了,这男人自从来到这宁州城后,虽然依旧话很少,但是学会了用眼睛说话。
两人一个在灶台前忙碌,一个在灶门口烧火,配合还算默契。
天渐渐亮时,整整一百块面饼子全部炸好,并且每一块面饼都用油纸包分装包起来防潮,同时还搭配上一个已经冷却下来并且凝固成块的酱料包。
她熬酱料时特意用的猪油,香是一方面,主要是猪油冷却下来后会凝固。
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食品袋,也没有能给食品袋封口的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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