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是赵四老爷的儿子啊!”
“别说,他这长相啊,简直就跟赵家四小子年轻那会儿一模一样,像他爹!”
一个两鬓泛白的老夫人说道,望向赵四郎的目光中饱含怜惜。
“我记得那会儿,你还是个孩子呢,个头才这么高。”
老夫人抬手比了一个高度,然后眼圈就红了。
老人家望着赵四郎,抹泪道:“没想到啊,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你和你母亲,还有你兄长,你们过得不容易吧?”
赵四郎对老夫人还有印象。
闻言,他朝老夫人恭恭敬敬行了一个晚辈礼。
“希澈给刘奶奶请安,多谢刘奶奶惦记。这些年,母亲带着我们背井离乡,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了些,但是胜在还算安稳。”
他并没有诉说这些年背井离乡的辛酸,几句话便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
这怎么能行?
刚好这时刘老夫人掏出帕子拭泪,结果因为激动没拿稳,帕子从手中脱落往地上飘去。
沈玉楼连忙眼疾手快地将帕子接住,递给老人家,然后趁势帮赵四郎补充了下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