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送给他的那匹马,算不上是千里良驹,但胜在年轻体壮。
主要是他的骑术也好。
大马驼着赵四郎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出,很快便追上了先前那辆马车,又超过去,然后赵四郎弯腰单手一朝,一把捞起拉车的老汉。
然而架子车却留在了原地。
那老汉方才险些被马车撞到,现在又被赵四郎捞起来夹在腋下,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直到赵四郎将他放地上,他扭头看见自己的车被撞翻,一车的菜蔬骨碌碌散落一地,有好些还被马蹄践踏得不成样子,老汉这才缓过神,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哎哟,我的菜,我的菜啊——啊!”
老汉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赵四郎刚安抚好自己的马,听见这声惨叫,连忙回头朝老汉望去。
就见先前险些甩了他一鞭子的车夫,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正挥舞着鞭子,气咻咻地往老汉身上抽。
一边抽还一边骂。
“老不死的东西,我家爷的道儿你也敢挡,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骂完,又要一鞭子打下去。
老汉吓得连忙弯腰抱住脑袋。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落在身上。
他狐疑地抬眼望去,就见他头顶上方杵着一只手掌。
手掌里还握着那根本来要打在他身上的鞭子。
车夫见又是赵四郎,立马将脸一沉,狞声喝道:“哪里来的愣头青!赶紧松手!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说着,用力将鞭子往回抽。
鞭子纹丝不动。
好像另一端坠着一座大山。
车夫诧异地又看了眼赵四郎,不信邪似的加大力道,挣得头脸通红。
结果赵四郎这个时候却松手了。
那车夫收力不及,一个后仰摔倒在地上,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身。
坐在马车里的人撩开车帘,不耐烦道:“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
那年轻车夫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捂着摔疼的屁股,一手指着赵四郎道:“爷,这狗东西故意挡道!”
车里的人撩起眼皮望向赵四郎。
赵四郎刚好也朝他望过去。
街道两边铺子的屋檐下大多都挂着灯笼,视线虽不至于清明,但也足够将人的五官看清楚。
赵四郎望着马车里的人,瞳孔一点一点的缩起。
马车里的人,是他那好二叔。
当初,就是这位二叔最先跳出来侵夺他们的家产。
因为有了赵二叔的带头,其他几位叔伯才变得肆无忌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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