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月便过去了。
江铭沉浸在数学中，无法自拔。
他发现，只是简单的排列，竟然如此有吸引力，让他流连忘返，废寝忘食。
学习，使他快乐。
举个例子：
师姐在上，师妹下。
师妹在上，师姐下。
两种简单的排列。
但从中再加入一些简单的条件，就会变成多种可能。
比如说：
师姐上，面朝下；师妹下，面朝下。
师姐上，面朝上；师妹下，面朝上。
师姐上，面朝下，师妹下，面朝上。
师姐上，面朝上；师妹下，面朝下。
师妹上，面朝上，师姐下，面朝上。
师妹上，面朝下，师姐下，面朝下。
师妹……，师姐……
仅仅这么简单的条件，便衍生出了如此多种的可能性。
而如果，再加入一些变数呢？
比如在条件里面，加入面朝左和面朝右。
甚至，再更烧脑一点，
江铭在把自己加入这个数学题，组成上中下呢？
再配合面朝上下左右几个排列。
这其中，到底会有多少种变化？
啊！神奇的数学，美妙的数学。
唯一可惜的是，
江铭勉强领悟到数学的美妙，却天资有限，没有去探寻它的聪明脑子，无法想象出来这道数学题的答案。
但，没关系。
勤能补拙！
诶，巧了不是，他这儿刚好有一只师姐，一只师妹，还有一只江铭。
虽然他脑子没法直接想明白，但可以用一次次实验来弥补不是？
于是，秉持着笨鸟先飞的态度，认真严谨的科研精神，江铭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实验。
从实验中，他体会到了世间的真谛，数学的美妙，并且乐此不疲。
忘了时间，忘了吃饭睡觉，忘了玩耍，甚至，
忘了记录……
最后，江铭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种排列。
他只觉得，数学，让他感觉到很充实。
江铭觉得，以后还是得多多专研数学，往其中加入更多的排列条件。
比如加入场景，房间，厨房，沙发……
再比如……
啊，
一想多这些，江铭就脑壳疼。
这得做多少实验，才能穷极其中的答案呢？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很多。
他可以慢慢来。
……
江铭掐了掐师妹疲惫的脸蛋，满是怜爱。
辛苦她了，为了拯救世界，几个月没正经吃过饭，睡过觉，全靠师姐给的高阶丹药维持体力。
但，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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