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目老道的神情复杂。
有着惊讶，有着怀疑，有着期望...
这么多年了。
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在追求武道的极致。
法相境往上，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风景。
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钻研，终于有人窥探到了那更高的风景。
据记载，当时第一位突破到法相境往上的，是一位妖族。
当时的人族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天都要崩了。
本身那时的人族就势弱，高端战力完全不是妖族的对手。
第一个突破法相境的是妖族，更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不过紧接着传过来的消息，却让人族这边松了一口气。
突破了法相境之后的武者，不会再留在此界。
将在日月环绕中，飞升到上届。
一时间，整个世界的武者，修炼目标都成了飞升上届，见识见识不一样的风景。
可渐渐的，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为了飞升上界，无数人开始研究突破法相境之后的那些人。
飞升场面，更是被无数种手段，不断地探测。
可最后，他们发现的不是飞升的隐秘。
而是看见了一只笼罩天地的巨蛇。
左眼为日，右眼为月。
那些所谓飞升的武者，都被其吞入了腹中。
这个事实，让当时的法相境们直接信仰崩塌。
没有什么飞升上届，整个世界都是那大蛇的后花园。
自那之后，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有意淡化了所谓飞升上界的事情。
让所有踏上修炼之途的人都以为，法相境就是武道尽头。
到了如今，像白目老道这样的人，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不止是大蛇，甚至就连外界九天十地的存在，他们都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想。
同时，他们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里的所有人，不管妖族还是人族，都是残缺的。
若这里是某位大能的后花园，猪圈。
那位大能为何不担心会出现超出预期的天才，瞒过所有人，拥有打破天地封锁的力量呢？
答案是，在前往更高层次武道境界的路上，有一颗石头挡住了所有人。
他们这些人，自出生之日起，就是带着枷锁的奴隶。
他们看不见道则！
这一点，白目老道也是在突破到法相境一段时间之后才得知的。
可现在，他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异类。
一个能够看见他们梦寐以求道则的人。
难怪，沈林的修为增长速度如此之快。
就在他震撼之际，沈林拿出了那篇游记，放在桌面推了过来。
“这是...”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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