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记忆进行‘加工’的手段之巧妙，唯有「忆者」方能做到。”
黑天鹅重复强调道。
“那并非是星际和平公司亦或者别的什么人依靠模仿「忆者」能力造出来的科技手段能达到的程度。”
说到这，黑天鹅自己也是眉头微蹙。
「忆者」多独来独往，鲜与其它势力合作，大多都是选择作为一个旁观者进行记忆收集。
她也好奇这除开自己之外，和步离人合作的“同僚”是哪位。
“继续说下去，黑天鹅女士。”
元帅华打断了黑天鹅的思考。
“嗯，对那些步离人记忆的修改应该是为了防止被俘虏后，被拷问时泄露关键信息。
而他们也确实做到了，那些知晓内情的步离人，无论遭遇何种拷问或心智探测，都无法吐露真正的秘密。
你们也察觉不到他们的记忆被动了手脚。”
说到这，黑天鹅脸上下巴和嘴角同时微微上扬，骄傲之色显露无疑。
“但可惜，那位‘同僚’遇上的是我。”
所以我出手了。
“对那些披上迷雾或者缺失了记忆，我进行了‘溯源’与‘补完’。”
黑天鹅手指一挥，她的身前顿时形成一片由忆质组成的迷雾。
“那位‘同僚’的手法确实高明，他（她）将关键记忆切割掩藏，同时用精心编织的虚假片段进行覆盖，让整个记忆流在表面上看起来连贯而正常。”
她语气微顿，带着一丝学术探讨般的兴致：“然而，记忆并非孤立存在。它如同蛛网，与无数相关的感知——”
黑天鹅说的很起劲，但她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一丝...茫然。
“停。”
亚修抬手打断，“关于记忆的学术讨论就不必了，我们没那个兴趣，你直接说结果吧。”
“......”
黑天鹅向亚修投去一个略带嗔怪的幽怨眼神。
又是你叫我出来的，又不让我多说？
在心中为亚修那不绅士的做法叹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优雅得体的微笑。
“结论就是——步离人在收集「药师」洒向银河的「赐福」，目的是为了制造一件武器，目标大概率......”
黑天鹅扫向在场的仙舟人，稍作停顿后，“是你们仙舟联盟。”
厅内寂静了一瞬。
元帅华与爻光，玄全，月御几位将军交换了一个眼神。
彼此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步离人若真倾力制造一件大杀器，那么无论其最初的目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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