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头疼。
不是怕打不过，是怕没完没了被烦死。
黑天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是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黑天鹅现在就是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
波尔卡·卡卡目......
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黑天鹅确定她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
但能确定的是——
“那位女士，刚刚是不是通过忆泡和我们进行了跨时空的对话，甚至对我们发动了攻击？”
“嗯。”
亚修沉声说道，“那个忆泡会存于世间，被步离人找到，又吸引来一位忆者，最后经由这位忆者到我们的手上，大概率......”
话说一半，亚修摇了摇头，“不，绝对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最后，又禁不住感慨了一句：“因果链......真是麻烦的能力，怪不得连黑塔都会选择能躲就躲。”
更麻烦的是，他还被这家伙给盯上了。
不过...「智识」数算的时刻......
这是什么意思？
亚修想不明白，最后决定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去求助黑塔吧。
“......”
黑天鹅露出意外的神情看向亚修。
这意思是，你还认识黑塔这位银河超级天才？
呃......
正欲惊奇的黑天鹅突然想起，亚修都能让欢愉星神给他表演了，只是认识一位天才有什么值得她惊讶的？
......
卡卡目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了。
二人的话题回到一开始。
“说吧，那个坏消息是什么——我怎么感觉两个都是坏消息了。”
亚修叹了口气。
“坏消息是忆者会带着忆泡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和步离人的合作结束了，而这代表着——”
黑天鹅顿了顿，“步离人的计划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他们要在最近对仙舟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