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扎两个揪揪。
顾敬臣起身，走过来，“这不是挺好看的，以前妈妈没醒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抱怨。”
小姑娘哼哼两声，仰起头看向秦知意，伸出一双小手，泪眼汪汪的，“妈妈抱，妈妈抱……”
秦知意立即将她抱起来。
顾念知胡乱抹了抹眼泪，亲了亲她的小脸，抽噎着，奶声奶气的说，“妈妈，我不要这个头发，丑…”
秦知意温柔笑，“好，妈妈给你重新梳，扎一个全世界最好看的头发！”
顾念知点了点小脑袋，软乎乎的小胳膊搂着她的脖颈，又亲了她一下。
秦知意笑的眉眼弯弯，原本她刚醒来的那几天，还在担心自己昏迷了三年，女儿会不会跟她不亲，会不会不喜欢她。
结果小姑娘整天都黏着她，一醒就开始喊妈妈，时时刻刻都要她抱，要她亲，还怕她会再次昏迷过去，晚上不让她闭眼睡觉。
午饭后。
秦知意站在落地窗前，小脸漂亮温和，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飞雪。
她很珍惜现在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垂眸，看到自己的手上戴着一根红绳，是自从她苏醒以后就有的了。
女儿的手上也有一根一样的。
这时，顾敬臣刚好走到她的身后，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微笑，“在想什么？”
秦知意抬起自己的手，“老公，这红绳是你给我戴的么？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个？”
顾敬臣顿了一下。
这是她的弟弟留给她的。
犹豫了好久，他轻轻抿唇，沉哑出声，将贺延的事告诉了她。
这个弟弟为她做了很多，甚至丢了命，她应该知道他的存在。
当天下午。
顾敬臣陪着她，去了贺延的墓地。
秦知意站在那，红着眼眶盯着墓碑，足足站了两个多小时。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她的弟弟，最终还是为了救她而死。
当晚。
她埋在顾敬臣的怀里，攥着手里的红绳，再也克制不住情绪，放声哭了出来。
哭了很久很久。
顾敬臣没有说话，任由她哭，任由她发泄，轻轻地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