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只小奶猫,黏人的厉害。
顾敬臣对此很是无奈。
这人一会闹他,一会黏他,真是把他折腾的不行。
……
翌日,清晨。
秦知意迷迷糊糊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
她侧头去看男人。
不在了。
秦知意伸手摸了摸他睡过的枕头。
冰凉,看来已经走很久了。
她没多想,觉得他应该是去公司处理工作了。
秦知意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等会要去店里看看生意的情况。
有客人给她送来一幅吴道子的真迹,损坏了,请她帮忙修复。
唉,她跟他一样都是挺忙的。
……
南城。
天空阴沉沉的,不久前下过了一场小雨。
顾敬臣一路开着车,停在山脚。
他下车,身材高大挺拔,纯黑色西服剪裁得体,双腿颀长,浑身气息妗贵清冷。
顾敬臣从车里拿出来一束白菊花,转身,一步一步的拾阶往上走。
山上浓雾很大,有冷风吹过,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