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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意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攀着他的肩颈,将脑袋搁在他温热的颈窝,“顾敬臣,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一生气就变得好凶,对我好冷淡好冷淡,我心里有点难过。”
她带着醉意抬眼看他,眼底水意朦胧,出口的声音都带了一点点的哭腔,我见犹怜。
顾敬臣望在眼底,修长嶙峋的指节微微蜷缩,薄唇轻抿,心底突然有块东西软了下来。
他正要开口,却不经意间瞥见了旁边桌子上的一束白玫瑰,正好好的插放在白玉花瓶里。
他轻轻一怔,“花不是被我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