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
至于剩下的两位王级，孙宸无视他们，直接离开。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两人若再阻拦，孙宸不介意让超凡返璞再现。
看着孙宸离开，那位中年贵妇看向中年人，目光阴沉的道：“你也信他？”
中年人淡淡道：“不论他真的为了杀祀身教的教徒，还是借着除掉祀身教的名义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我们都拦不住。”
中年贵妇冷哼道：“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中年人笑道：“我们是没试过，但牛首试过，况且，以我们两人的力量，你觉得能打得过一个十三阶天赋的王级？”
他们都是刚刚突破到王级的人，同境之下，两人在孙宸面前完全不够看。
“既然如此，你跟来干嘛？”中年贵妇不理解中年人凑热闹的行为。
中年人笑道：“当然是混个脸熟，释放善意，孙宸没有明说的事，由我们替他去说。”
两人目送孙宸离开，便将消息传播出去，告诉众人，被孙宸杀死的都是祀身教的教徒，让众人不要恐慌。
此举无疑帮了孙宸，也是两人有意而为，目的很简单，想结一个善缘。
离开三人，孙宸继续在鲁城晃荡，这时，牛首又追了上来。
牛首的杀意太重，孙宸早早察觉到牛首的到来，站在一棵树上等牛首，并笑道：“2041年2月18日，还记得这一天吗？”
“住嘴！”
牛首大声咆哮，双目赤红，气得发抖，浑身气息沸腾，如火山喷发一般，动用全力向攻击过去。
巨大的火球冲击过来，照亮了黑夜，炽热的气息在还没碰到孙宸的时候，已经将周围的草木蒸发，当火球落下时，淹没了孙宸所在的地方。
“轰！”
巨大的爆炸将方圆几里的地方全都抹平，在黑夜中绽放刺眼的亮光。
但牛首的目的不是毁掉四周，而是想打破空间，就跟半步帝级打破空间一样，可惜他只是八阶王级，还没有拥有撕裂空间的力量。
孙宸再度冲虚空中出来，谑戏的看着气急败坏的牛首。
“你的宝贝徒弟什么都告诉我了，包括你透露给祀身教的那三个计划。”孙宸轻笑道。
“孽徒！该死！该死！”
牛首大恨种九知，痛骂种九知死得好。
这下牛首真的信了，相信种九知在死前把所有东西都告诉孙宸，否则孙宸怎会知道那么多。
如此，孙宸的目的也达到了。
孙宸与牛首的实力相差太多，正面对抗肯定打不过，所以他要故意戏弄牛首，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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