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就把心思全放在了这件事儿上的。
他不恨自己完全惹不起的秦潇,还有一句话就让自己父亲被纪委带走的秦拥军,更不觉得是自己骚扰秦潇才让江家一蹶不振。赵江把所有的因果,全都算在了聂苍的头上。
赵江在拘留所关了了一阵子之后,出来自然就被水利局开除了。
不过他父亲赵永利涉嫌违纪以及其他问题,跟赵江的关系并不大,因此并没有关多久就放出来了。
从堂弟口中,知道聂苍和他也起了冲突,并且还没占到便宜,兄弟俩一拍即合,发誓要让聂苍也尝尝被抓的滋味。
俩人先是在和聂苍有过往来的几个药厂,还有司志新所在的五金公司调查了一番,没查到什么东西之后,今天更是直奔张家集公社,寻了一个在公社工作,自己赵永利的老下属了解情况。
“呵呵……小江!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余老根给赵江倒了杯茶水,笑呵呵的客气说道。
“当年要不是永利书记拉我一把,我还不知道在哪个农场劳教呢……”
余老根是张家集公社粮管所的所长,虽然听上去官不大,但在如今这个时代,是名副其实的实权部门,有些时候甚至比公社的副书记,说话分量还重几分。
他是赵永利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跟赵家的渊源很深。
“余叔,你说这些干嘛……都是过去的事了。”
“再说了,我父亲现在……”提到被双规的父亲,赵江的脸色有些黯然。
“呵呵……不说,不说这个了。”余老根连忙岔开话题,歉意地笑道。
“不知道你今天来张家集是啥事儿呀?你放心,只要余叔能帮上的,绝对不含糊……”余老根在体制内十几年,最善于察言观色,赵江今天来显然是带着目的,东拉西扯那么多,无非是想让自己,看在以前的关系上帮帮忙的。
不过老话说的好,树倒猢狲散。
赵永利被抓之后,赵家哪里还有以前那个威势。
赵江要是因为缺钱花了,自己还能想想办法凑点儿出来,但违反组织纪律的事儿他就是能帮,也不敢在这时候跟赵家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虽然话说的极为客气,但实际上暗藏小心。
“余叔……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想跟你打听点儿事儿。”赵江也不管余老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开口就说明了来意。
“聂苍整个人您知道吗?就是你们公社槐荫村联防大队的那个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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