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秦默！”
老者抚摸着花白胡须颇为满意。
“爷爷，你怎么不练了？”
“不了，不了，练着练着总控制不住的咳嗽，不练了。”
“既然不练，那我们回去吧！”柳楠目光瞥向秦默，又道：“你起开，别妨碍我爷爷上车。”
秦默：“……”
倒是老者，呵呵笑道：“小伙子，我这孙女一向如此，你可别往心里去。”
秦默语气平静的回应道：“不会的，是我路过打搅老人家了。”
“欸，什么打搅不打搅的，这公园又不是老朽一人的公园。”
老者说着咳嗽两下，准备上车离开，秦默看他身体异样，连忙止住他。
柳楠脸色冰冷，“你做什么？离我爷爷远点。”
“哦，别误会，我只是看老人家有旧疾，所以想了解一番。”
嗯？
听他这么说，本来打算钻进车里的老者突然止住脚步，回头一脸惊讶的打量秦默，“小伙子，你能看出老朽情况？”
“能看出个大概，而且老人家你的旧疾，不下于三十年了吧？”
老者震惊。
尤其柳楠，更是神经紧绷护在老者前方，以防秦默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