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长剑深深的贯穿进去,亮闪闪的金属边缘,血正在往外涌出,瞬间浸透了华丽的礼服。
「你你.」
他喉咙里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忽然一口血从嘴里漫了出来,顺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的云纹上。
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他涣散的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流川抬起双手,颤抖著、艰难地扶了扶头上那顶即将滑落下来的王冠。
「对对不起.」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夏尔反手长剑横著一切一拉,刚刚被长剑卡著的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在空中弥漫出了一片红雾。
「下去对伯爵大人说吧!」
这样的死法,似乎有些便宜了这家伙,按照夏尔的想法,这家伙应该公审,应该凌迟,应该碎尸万段,应该挫骨扬灰!
但是瀚海的军纪不允许。
夏尔来的时候,甚至还带上了流霜签发,军务处盖章的处决令。
年轻的领主,就这样轰然倒地,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瞳孔中最后倒映的,是穹顶之上那副尚未完成,大概也永远无法完成的壁画之中,那个横刀跃马,意气风发的年轻骑士。
王城已下。
王座已空!
领主的血和贱民的血,此刻并没有什么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