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金针。
墨画强行以神道念力,将这金针给暂时压制住了,尘世俗语稍退,识海才稍稍清明了一些。
「我求的————是什么?」
墨画目光微闪。
过往走过的路,又一点点浮现。
通仙城的穷苦,南岳城的尸灾,小渔村的邪祟,孤黄山的孤儿,干州的血变,大荒的饥荒和灾厄,令人绝望的师伯,恩重如山又生死未卜的师父————
富贵只是表象,是虚妄。苦难才是底色,是真实。
修道之人,修的是道,求的是真。
墨画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颗矛盾而复杂的道心,在富贵的迷妄之中,又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