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
约莫两个时辰后,
巳时正刻(上午十点左右)
兄弟二人换了新衣服,乘着马车朝着承平伯朱家赶去。
路上,
“到底怎么了?小厮去表哥的宅子一趟,连门都没进去。”
载章依旧纳闷的说道。
徐载靖掀开车帘,看着冬日雪后的汴京街道:“哥,母亲应该不会跟上次一样.凭着几句话就闹误会吧。”
载章:“不会,这次可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