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从城头跳进护城河中便是,买个麻绳也不过三文钱,你就算是清官,这点钱也是有的,可你,偏要搅得天下不安宁,徐主事,文死谏武死战,那全是狗屁,只有读书读到狗肚子里的人,才这么想,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是也不是。”
天下间,怕死的人多了,不怕死的人,没见到几个,既然徐长文还没死,这就是邀名,可徐长文却把眼睛慢慢闭上,嘴角带着讥讽笑容,一言不发,这场景,就连陈公公都有些忍不住,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
陈瑞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抬手插言,
“徐主事,不听这些有的没的,你可知这一回,很多人受到你的牵连,从上到下,内廷,镇抚司,还有替你传过折子的官员,全都被罢了官,替你说话的徐东,押进了诏狱,天天受折磨,对你一直不错的那些随从,也被一起关押,你要是不认错,这些怕是连命都保不住,知道吗。”
说到最后,陈公公话音都打着颤音,徐长文终归是变了面目,睁开眼,幽幽一叹,问道;
“我怎么救他们?我也没想牵连他们,若是真因为自己而死,我陪死便是,公公回吧。”
说完,便闭上眼,陈辉见此,捂着胸口退了两步,好一个铁石心肠之人,看来,只能面见皇上请罪了,回身背对着徐长文,一句话没说,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诏狱。
大内皇宫,
养心殿,御书房内,
殿内的铜漏,已经过了申时,窗户大开,微风徐徐吹来,带来一丝凉爽之意,武皇躺在西边靠窗的躺椅上,手里依旧拿着几份奏疏,时不时翻看一两眼,还有内阁顾一臣,呈递刑部议罪的折子,看到最后,竟然给徐长文定罪了,还是死罪,落款却是司礼监的印章。
“陛下,司礼监的陈辉回来了。”
此番戴权在身边伺候着,门外有一个小太监刚进来通传,就听见武皇淡淡话音,
“回来就让他进来,来的也是时候。”
“是,陛下。”
小太监叩首离去,没一会,陈辉领着马飞,推门而入,先是见到御案后没有陛下身影,立刻四下查看,在西隔断的屋子里,有着动静,疾步上前,掀开帘子,就瞧见武皇,已经躺在躺椅上,就连龙袍都换成常服,只在腰间系上一枚阴阳玉佩,这不是太上皇宫里修道用的吗,没多想,赶紧跪下;
“奴才陈辉,叩见主子。”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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