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表?”
陈辉冷笑一声,从案几上拿起一叠纸扔了下去,
“这是抄录你的贺表,全都是大逆之言,冯大人,你是大理寺的人,罪臣徐长文,是跪着受审,还是站着受审?”
“回陈公公,依大明律法审讯官员的条例,官员在定罪之前,未行革职的,三品以上是坐着受审,三品以下的是站着受审。”
“你,那你就先一步开始审问吧。”
陈辉脸色难看,瞧着周围的人,都是默不作声,哪里能忍下这口气,结巴话题转移,转到这位徐长文的“岳父”身上,看他如何审问。
可惜,大理寺冯永文,身子一动未动,见惯了官面上的尔虞我诈,怎会上当,忽然抱拳对着顾阁老就是躬身一拜,
“顾阁老,下官虽然是主审之一,但最多也是副审,许多事还不了解,若是下官没记错的话,昨日在御书房内,圣上已经有了旨意,是命陈公公等人亲自审问徐长文,由阁老负责主审,百官监督,下官审问,不合旨意啊。”
“嗯,说的不错,既然圣上有了旨意,那就按照圣上的旨意办,陈公公和本阁老负责,今日就让刑部尚书宋振亲自来审问,该怎么问,就怎么问,宋振,你觉得如何。”
几乎是不给陈公公反应时间,就把此事定下,这一唱一和,瞧得张瑾瑜等人,若有所思,看来顾阁老他们早有对策。
宋振脸色难看,怎会又把案子弄在他手上,有心想推辞,可心中想到皇上嘱托,一咬牙答应;
“遵旨。”
许是有了皇上的圣旨,陈辉心中安稳了许多,又给马飞使了眼色,后者抬了一张桌子,铺上文书笔墨,坐在那准备记录,随着众人分配完毕以后,宋振拿着惊木堂狠狠砸了桌子,问道;
“徐长文,本官先问你,你以贺表为名,暗藏祸心,写的这道狂犬吠日,力骂君父的大逆之言,上至太上皇,下到内阁六部九卿大臣看了,无不义愤填膺,万难理喻,我现在问你,这样做,到底背后是何人指使,还是你自己丧心病狂,以邀直名。”
上来就是质问本心,若是有人指使,一并捉拿归案,不知其他人如何想,张瑾瑜瞧着此刻的刑部尚书宋振,眼睛一眯,看来这位,心思也不简单,是和诸位王爷联手,还是和江南那边,有了联系,毕竟甄家的人,也来京城了。
“哈哈,宋大人此言差矣,下官早已经在奏疏中说的很清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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