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两个奇案,天下膏脂之地,鱼米之乡,却暗涌流动,原本平常的税赋纠葛,不想,牵扯出江南众多重臣,如今,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由刑部尚书宋大人,亲自提审,这般阵仗,可不小啊,”
话音刚落,
靠着窗户边的几个商家模样的人,便议论开来,为首的胖子,使劲的摇着扇子,用衣袖抹了额头上汗水,说道;
“三司会审,也只有上一次审问宁国府的时候才有,这阵仗可不小,也不知江南那边,啥案子那么大,”
“依我看啊,就是分赃不均,江南那地,随便流出一滴,都是富得流油,有人拿得多,惹了朝廷动怒,”
旁边一位有些瘦弱的商人,抿嘴一笑,当官不拿银子,怎么可能。
但二人对话,却被邻桌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接口道;
“错了,不是拿得少,是贪上大事,江南毁堤淹田,还有江北玉矿案子,早通报朝廷了.”
陈墨羽见众人兴致高涨,手中惊木堂又是一拍,
“列位莫要着急,更蹊跷的还在后头,你知道这堂上会审如何,整个朝堂上,几位王爷全都在,诸位大人竟然争的面红耳赤,尤其是有一位知县县令,竟然亲自状告上官,和宋大人当庭对峙,最后,竟然只审不判,这中间门道,可就深了,”
“不会吧,只审不判,这算哪门子道理,”
一位书生打扮的学子,义愤填膺,脸色涨红,起身道;
“学生曾读过史书,古往今来,哪有审案不判的道理,这其中,莫不是有见不得的勾当,老爷子,您说是江南什么案子,才能这样?”
“说得对,老爷子,说了半天,你也没提什么案子呢。”
此言一出,酒楼内就像是炸了锅一般,众人纷纷猜测,有消息灵通的,则是闭口不言,神情忌讳,
陈墨羽点点头,抱拳对着四周人施了一礼,道;
“这案子,就是前些日子,江南六百里加急,金陵城毁堤淹田大案,还有江北五个县前朝玉矿启封案子,两案并审,此事就是金陵淳阳县知县,也就是此次恩科,含元殿的秀才徐长文揭露的,只身状告上官,何其悲壮,但牵扯江南织造局和内务府,负责此事的司设监掌印,杨公公,回京的路上,疯了!”
“什么!”
二楼上,
一声轻呼,白水月猛然就把目光看向下面,这位说书先生,知道说话胆子大,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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