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十万两,
这一次下官被抓之后,短暂又放了回去,利用那几天时间,下官连夜审查衙门账册,下官负责的那些亏空,下官已经给补全二十万两,余下只有十万两,全带在身上,”
踉跄着,从内衬的胸前,撕开一个锦布,就从里面掏出十张银票,双手举在头顶,
这举动,瞧得徐长文徐东二人,尽皆沉默,江南那边,据他们了解,确定只有贾知府口碑尚可,尤其是这一次赈灾的时候,从未短缺赈灾物资,徐长文定下心神,说道;
“侯爷,江南赈灾的时候,下官去府衙问贾知府求要赈灾粮秣,贾知府虽然有推诿,但从未少给,这一点,学生可以做证,”
“侯爷,学生也可以佐证,金陵兜售税田,也是贾知府力排众议,把所有税田全部发卖,赈灾物资一直没有短缺,直到最后,庄子和良田耕作,也都有账册可查,若是贾知府,真的没有贪墨赈灾银子,”
眼神有些复杂,官场的官员,能做到他这般境地,也是极为难得了,有着他们二人帮衬,贾雨村神情激动,又是叩首,
“侯爷,下官虽然贪墨,但绝非情愿,银子好拿,事也要办,这些年,是办了许多糊涂案子,但百姓赈灾银子和粮食,下官凭着良心说,绝没有拿一分,两位知县寻下官要赈灾粮食,下官可是把府库的银子和粮食,全部给他们了,身家性命可都压上了,”
说着说着,眼睛一红,流下泪水,都看到他堂堂知府威风,可私底下,一个知府,又有什么能力,让那些世家大族让步呢,
看着几乎声泪俱下的知府,张瑾瑜也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若是还不说实话,就是死路一条了,可白眼狼的事,啧啧,
“好,那本侯问你,当年甄士隐救你,给你盘缠进京赶考,你高中之后,两次升迁,做了金陵知府,后来甄士隐丢了女儿,逃去岳丈家疯了,你为何不救他,而且,你判的冯家案子,间接害死冯秀才,并且薛家争抢的那位孤女,就是甄士隐女儿,你怎么说?”
问就要问的一针见血,事实如此,如何狡辩,
贾雨村闻言,愣在那,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瞪大眼睛抬头看向侯爷面容,心中震撼,侯爷怎会知道这些隐蔽之事,还是有人提前告知,但这些事,他从未对外人说过,只有
“侯爷,侯爷的话句句属实,但侯爷有些地方,却冤枉下官了!”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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