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就在这时候,双方几乎同时停手,
张瑾瑜骑兵方阵,也开始缓缓后撤,拉开距离,付元诚,眼看着侯爷后撤,还以为是自己喊得原因,心下稍安,赶紧追了过去,
“侯爷,侯爷,闯了大祸了,怎可如此冲动。”
在他看来,值此太上皇寿宴将近,为何侯爷会那么冲动,好歹那几位,也是王爷不是。
待大军稳稳后撤,停在弓弩射程以外,张瑾瑜这才勒住战马,停下后退的脚步,看着一身官袍,连个皮甲都没穿的付大人,心生感慨,还真是来的着急,
“付大人,话可不能乱说,本侯闯没闯祸事,尚且不知道,但那几位谋反之臣,擅自截断官道,刺杀晋王殿下,这些事,敢做不敢当吗?”
话谁不会说,谁不会攀咬扣帽子,不过是先声夺人,张瑾瑜一脸的嘲讽,谁先出的手,可都瞧见了,
付元诚还想再劝,却被侯爷的话语,给噎住了,刚刚发生的事,他也不太清楚,怎还会有这些内情,原本一肚子委屈,现在也不敢擅自开口,
“侯爷,刚刚所言,下官并不清楚,但是在京城地界动了兵刃,就是大事,何大人已经派人给皇城司,还有宫里传了话,应该会有上御传来,还请侯爷克制一番。”
几乎算是哀求了,眼见着话都说到了此处,张瑾瑜也是借坡下驴,答应道;
“好,就看在何大人,还有付大人的面子上,本侯答应停手,但那些谋逆之人,如何处置?”
话虽然答应了,但是攀咬的嘴,可不能停,若是几位王爷,到长乐宫那边哭诉,还不知如何处置,不如一口咬死,就看皇上心不心动了,
“这,这,侯爷,万般事,也是朝廷和宫里处置,下官仅仅是一位同知,只来传话,并不参与其他,还请侯爷,给下官留条活路。”
付元诚此刻,面目上诚惶诚恐,胆战心惊,看侯爷神庭自若,难不成是宫里面传来的秘旨,尤其是那些王府精锐,一直在驿站行营内待得好好的,为何今日会拦路官道,说内里是误会,打死他也不信。
“成,付大人和本侯也是老相与了,不必如此,晋王就在后面,所有的事,是与不是,也不是本侯一言而定,付大人,不必着急,想来刚刚的事,韩将军应该看在眼里,定要如实说话。”
张瑾瑜眯着眼睛,要说刚刚是不是人证物证俱在,也不好说,毕竟只有两军对阵,并无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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