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点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朱桓站在了栅栏之前,还整了整衣袖。
朱靖看著他,微笑道:「有点男人样子了。」
他没有再理朱桓,而是自己走到丹炉之前站著。
随后,朱靖左手伸直,接著右手握著的长剑一划,左手齐肘而断!
断手直接掉进了丹炉之中,本就带著药香的炼丹炉吞噬了他的手臂后,炉火由蓝转艳红,同时散发著诱人的药香。
朱桓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为何!」他下意识问道。
朱靖转过身来,脸色惨白,他左臂断茬处在不停地流血,而这些血,都倒入了丹炉之中。
炼丹炉中渐渐有了红光。
「这丹药名为灯蛾尽!越是血脉相近的药引,服用后效果越好。」朱靖笑著解释道:「所以朕自己的血肉,效果最好,不是吗?」
朱桓惊呆了:「所以你不杀我和十四了?」
「是你们没有用。」朱靖哼了声:「另外,十四不是我的血脉。她是晴贵妃和侍卫私通后生下来的孩子。」
朱桓的表情惊呆了,随后他有些古怪地问道:「不会我也是————」
朱靖继续说道:「那倒不会。晴贵妃生下十四之后,便被我查明事情,派人将其沉井了,但想著小孩子无罪,便把她留了下来。」
朱桓表情更古怪了。
明明这几天将几个儿子女儿都炼成丹药的是他,冷酷无情,比禽兽更甚。
现在却说————小孩子无罪,这是不是太不可理喻了。
朱靖笑道:「太子,我教你一件事————人在不同情况下,想法和思想是不一样的。当你没有伤病,没有生命之忧时,大多数人,都会是好人。可在绝境之中,没有几个人会是好人,就像现在的朕一样。」
「官家,你何来的绝境。」
「现在已经是绝境了啊。」朱靖苦笑道:「天下无可用之兵,手中无可用之人!东南西北尽是反贼,天灾连连,各地税收不抵国库的支出,怎么看都是死局,朕很辛苦啊。」
「若是官家你不炼丹,勤政爱民,断不会落到现在————」
「炼丹修行,便是唯一的生机了。」朱靖摆摆手,打断了朱桓,他看著丹炉中的火苗颜色,随后对著旁边的太监说道:「给朕搬个椅子过来。」
小太监吓得全身发抖,但还是将椅子搬了过来。
朱靖用力一脚将椅子踹到炉口前,随后坐下,再将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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