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府军集结四千，向着桂郡进行。
在路过凌阳县时，李林让军队暂时驻扎，自己则带着些亲兵，去新建好的‘三首真君庙’看了看。
此时真君庙外，很多老百姓在烧香祭拜。
李林虽然穿着常服，但身边跟着十几名护卫，一看就不好惹，因此他‘插队’进真君庙中，没有人敢拦。
等他来到大殿处，便见一个长得很丑的诡物，正趴在祭坛上吸取香火。
它果然如柳蜃说的那样，丑得不行。
三个脑袋看不出是什么生物的，就像是一个黑色的菠萝上，长了一对眼睛和一个像是乌嘴的东西。
同时它的身体很像是癞蛤蟆，皮肤又皱又臭。
它看到李林，便停止了吸取香火，而是半蹲起来，中间的脑袋说话问道：“可是节度使李林当面。”
虽然长得丑，但声音却很有男性的磁性，听着也很温和。
其他两个脑袋，都正好奇地看着李林。
“是我。”李林拱手问道：“敢问真君名讳。”
“尊下称我为丑蛙，或三首都行。”
“那便三首真君。”李林拱拱手，问道：“在这里，可还习惯。”
“很好。”三首真君笑了起来，似乎是笑……但看起来表情特别惊悚，像是菠萝在和你说话的感觉：“比之前的生活轻松很多，至少不用挨饿了。”
“如果有什么需求，和这里的庙祝说，他会传达给我的。”
“没问题，多谢。”
李林发现，这三首真君似乎不太喜欢交谈，便笑道：“那便不打扰真君了。”
“慢走。”
李林拱拱手，从大殿中里出来。
随后便见到柳蜃从天而降。
“找到你了，李林。”她开心地叫道。
李林看着他，问道：“小蜃蜃，你不在玉林县附近巡逻，跑到这边干嘛。”
凌阳县与玉林县之间，有点远。
“你要去桂郡，都不和我说的……”柳蜃此时变得有些不开心了，她说道：“如果不是小盈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你找我有事？”李林问道。
“这个给你。”柳蜃将一个弯弯曲曲的东西递了过来。
李林接过，再一看，有些惊了：“这不是你的角吗？”
此时李林才发现，柳蜃头上的角不见了。
她很开心地拨开额前头发，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白色印记，和周围的黑发相比，很明显，不过已经有不少短发长出来了。
“最近香火吃得多，你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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