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所以调兵遣将剿灭这伙贼兵已经是迫在眉睫,继续放任下去,只恐越卷越大。”
曾直已经皱起眉头,忧虑道:“这何止是暴民,已经是造反的反贼,而朝廷至今还在争论,要按照什么性质来定论,实在是有些可笑。”
张云承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
“张兄有何看法?”
王信也比较好奇,想看看张云承的本事如何。
张云承可能知道王信的想法,可能是不想错过任何机会,面对好友的问题,却仔细思索了起来。
“朝廷如果应对的及时,扑灭这伙贼军的代价会小一些,如果继续拖拉下去,恐怕就算日后扑灭了这伙贼军,朝廷自身也会元气大伤。”
曾直觉得张云承说的有道理。
王信也颔首认可。
整个青州府一年的税赋才二十余万石,以稳定时期的物价折算,每年的收入为十万两银子。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京营开动到地方,军费支出可就大了。
何况青州各地的损失。
张吉甫为了每年节省两百万两银子要在全国进行大裁军,这种关头下的军事改革,张吉甫不知道会留下很多隐患和风险?
关键是他没得选啊。
这种义军的造反,指望青州府一地来消化经济上的损失决计不可能,整个山东都会遭受牵连,前后加起来的损失,恐怕不会小于两百万两。
最好的结果是地方自行扑灭,而现在已经没有指望了。
山东最精锐的军队是备倭军,备倭军早已名存实亡,地方的精锐民兵这次又全部损失,就算重新招募也都是新兵,怎么会是义军的对手。
那么只能尽快出动京营。
一则是京营离得近,二则边军要守卫边关,轻易调动不得,否则刚刚扑灭了义军,外部敌人又起来了,那才算是彻底完蛋。
至于调动京营,导致京城守卫力量薄弱的风险,以目前局势和人心而言,倒是风险最小的了。
所以花钱是一定要花的。
如果花个百十万两银子,张吉甫大概还能接受。
可要是花个两三百万两银子,那张吉甫哭都哭不出来。
至于耗费千万两银子?
张吉甫把朝廷卖了也凑不出这个钱来,那特么就不是义军造反,是天降正义了。
根子还是钱。
犹如明末的明军。
战斗力高的时候吓死人,低的时候也能笑死人,全靠钱粮来说话。
这不是道德不道德的问题,而是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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