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南安郡王,又或者云南节度使。
自己倒真不怕。
自己奈何不了他们,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
自己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
要讲背景的话,自己真不少。
无论是太上皇那边,又或者皇帝那边,自己黑白通吃。
如果连一个陈松都不敢惩罚,自己平日里向亲卫们灌输的各种大道理,岂不是假的?
思想一松懈,还如何百战百胜?
打胜仗。
战无不胜。
枪杆子永远是第一位。
这点认知,王信很清楚,要分得清楚轻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