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自己盛太少,给我盛太多。」
「你是家里顶梁柱,白日里还要去码头干活,你要是倒下,一家人就没有盼头了。」妇人一脸平静,避开丈夫的手。
容城边是白沟河,大个子在给人扛包。
不光辛苦,工钱还不多。
现在米家又贵,一个人都不够吃,更不提还要养活老婆孩子,妇人虽然也会给大户人家洗衣服做饭,但也只能赚点零用钱。
大个子无话可说。
以前粮价低的时候,一家人虽然苦,但是仗著自己有力气,大个子还是很开心的。
可是粮价一年比一年高。
这么多年过去,家底也都消耗空了。
实在是看不到未来啊。
大个子低下头,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实,自己已经在码头拼命扛包了,可面对高昂的粮价又是多么无能为力。
吃饭了饭,天已经黑了。
一家人在院子里,借助月光洗漱完,黑灯瞎火的上床睡觉。
胡同里漆黑一片。
倒是远处的主道上,有条街道的灯笼还在挂起。
二楼的包厢。
几名穿著丝绸衣裳的客人,点了一桌子的酒菜,每个人身边还有陪酒的妓女。
这年头卖儿卖女的太多,人倒是一点也不值钱了。
众人习以为常的向身边的妓女动手动脚。
「各位。」
有个人放下酒杯,等众人都看向他,他问道:「我侄儿从京城回来,听说京城格外关注粮价,我听到侄儿带回来的消息,心里不安逸啊。」
「你侄儿已经回来了?」旁边的人哑然。
那人嘴角露出笑容,脸上有些得意。
「我侄儿已经考过,一个月内去隔壁新城报导,到时候就是新城治安所的一名稽查员了。」
「虽然叫做科考,可哪里是科考。」
「也不错了,吃朝廷的粮,而且有俸禄可拿,干得好还能升官,原来科考才能录取多少人,能和现在比?」
有人嫉妒,有人帮忙说好话。
不过话题最后回到粮价上。
「徐东家,你们徐记粮行是咱们容城的这个。」有个人竖起大拇指,拍了一句马屁,然后问道:「您那边可有消息?」
徐楂放下筷子,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新皇帝性格仁德,最重律法,所以只要我们不作奸犯科,粮价上我们做的不能太过分,更不能和朝廷对著干,那么问题就不大。」
「谁会傻到和朝廷对著干。」
「是啊是啊,知县让我们降价,我们都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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