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牵动了伤势，张口吐出一口逆血。
这般动静，自然惊动了正在交流感情的两人。
「王蝉————」
燕如嫣逐渐迷离的双目微微一凝，侧眸看向他，口齿不清的淡淡唤了句他的名字。
「你————噗！」
王蝉正想指著她破口大骂，却张口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他咬碎了牙齿，声音充满悲愤：「你这不知廉耻、自甘堕落的贱女人！我之前怎么没看出你竟是这种人尽可夫的烂货？！」
「呵，那只能说明你废物呀！还能是什么？」
燕如嫣面对这恶毒的咒骂，没有丝毫动容，甚至冷笑一声。
「你——！」
王蝉气得浑身抽搐，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怎么？我说出错了吗？」
燕如嫣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伪装，字字诛心：「若非你是鬼灵门的少主，身后有个门主老子和元婴伯父支持。唔————像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平日里就是跪在我面前，都没让我多看一眼的资格！」
「之前答应跟你结为道侣，也不过是我燕家为了在魔道六宗中谋求利益的权宜之计罢了！本小姐原以为，你堂堂鬼灵门少主，多多少少还有几分过人的能耐。却没想到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
「还好，我还没来得及跟你正式结成道侣，就被主人给救了。
她咽了口唾沫，语气忽然带上几分戏谑：「哈————不过你也不用觉得委屈。
就算我之前真的成了你的道侣，我也没打算让你碰我！不过跟掩月宗那些废物男弟子一样，是我修炼血灵大法的耗材罢了。」
燕如嫣面对王蝉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再转眸看向身旁的墨钰时，却是媚眼如丝，带著几分依恋：「如今，嫣奴有主人赐下的神功。血灵大法已经和你这废物一样，彻底没用了！就算做主人的狗，呜————也比做你这废物的道侣要强一百倍！一千倍！」
「噗！」
王蝉只觉眼前一黑，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涌出，双眼翻白，险些没被这女人当场给活活气死过去！
「咳————差不多得了。我没什么夫前犯的特殊癖好。这人我还有用，你别真给气死了。」
凡人墨钰看著王蝉的凄惨模样，嘴角抽搐，抽离了残留少女津液的手指。
面前这个有著天灵根资质的极品少女，比他想像中的还要聪明和腹黑！
她真的太特喵的懂男人心中的龌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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