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巨星的粉丝都实现人生升华了？怎么跟群信徒似的「来来来，大家二十个人一组，轮换著跟大启合影，已经合完影的，就去按每一组的合影编号顺序登记，一组一个数字，你们同一组可以一起拿著底片去自己找照相馆洗出来，或者留下联系方式跟合影编号，到时候大启签完名会给你们寄过去，当然直接去亚越领照片也行。」
吴楠楠经历过以前何大启时不时地被围住的场景，所以安排的井井有条。
二十个人一组，看起来人数不多，但是拍的快，咔嚓一张拍完合照，然后赶紧换下一组，一组一组的排好队就跟已经练习了两年半似的，主打一个流畅自然。
咔嚓！咔嚓！拍了几百张照片，耗时四个小时，何大启总算把粉丝们伺候走了。
每一组他都是一句「谢谢支持，新年快乐」，这八个字让他说了一下午，说的口干舌燥。
这会儿天都黑了，下一场路演已经快要开始了，看著吴楠楠那边还在排队登记信息的粉丝，何大启可算是松了口气。
让自己的粉丝们在这慢悠悠登记也好，这样起码下一场路演结束，这帮粉丝还赶不过去，倒是不用担心再被围住了。
「多少人这是？」
上了车后，何大启喝了半瓶矿泉水，然后开口对吴楠楠问道。
「六千多！幸好你说话管，不然就要麻烦帽子叔叔了。」
「现在不也麻烦人家了么，只不过来的不多，顺便帮帮忙维持一下秩序而已。」
何大启看向车窗外，几个警察正轻松的在帮忙维持秩序，四九城的大爷大妈们就是有法治精神，啥事都要报个警言语一声，也幸亏没闹出什么乱子来，不然又要给警察叔叔添麻烦了。
「说来也是怪了，启你的粉丝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
「我都出道多少年了，这么多年一直在让粉丝管理部帮忙给粉丝洗脑，这场面只能说洗脑的成果不错，粉丝们知道我不爱被围堵，她们也愿意理解我。」
何大启轻轻揉著两侧头皮，试图缓解一下脑袋的昏沉，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吴楠楠，反正他怎么解释别人怎么信，总不能怀疑他会大规模催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