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爷也是慎重对待。”
“偏我一说,老爷就觉得我是得了别人多大的好处,说到底,就因为我不是杨家人。”
“可怜我还妄想着有朝一日老爷能给个名分,现在看来果然是痴心妄想。”
杨金璋沉默了,因续弦一事,曾柔已经不止一次和他提起了,但这本是不可能之事,他能有今日,依靠的便是亡妻家族势力,一旦续弦,这个关系就必然弱化。
曾柔提起此事,亦是发自肺腑的伤心,这亦是她心里的一个结,因此眼泪止不住簌簌往下流。
“诶!怎么又提起这事儿来了。行了,别哭了,既然你都答应人家了,就照你的意思办吧!”杨金璋叹了口气,心下有些烦躁,也不愿在此呆了,起身拿起法袍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