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资源辖地的几名弟子与浑元宗修士发生冲突,十名弟子全被他们扣押了。」
徐立达听罢面上并未显意外之色,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
「是浑元宗修士故意挑衅,明明已经说好将资源辖地交接给我们,他们却绝不履行,还出言嘲讽污蔑,他们明显就是想占著那些辖地不还。」
「行了,我去找宋贤谈谈便是。」
「上次他已答应将辖地退还给我们,现在又搞出这事儿,我不信是下面人自作主张,说不定背后就是宋贤指使,至少林子祥肯定跑不了。我听闻,他这些天没少向外抱怨说他们死伤人最多,功劳最大,结果好处却被我们拿了……」
入夜,月朗星稀。
府宅屋室内,两人再度聚首,徐立达依旧是一脸和善的笑容,语气不带半分烟火气。
「宋道友,贵宗弟子这是何意?道友明明下了命令,可贵宗那些弟子仍拒不交还?难道说,道友已经命令不了贵宗?还是贵宗内部一直有人和道友唱反调?」
「徐道友放心,此事本宗一定严肃处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本宗财政确实有困难,下面怨声不小,也请道友和贵派理解。」
「那依宋道友之意,该怎么才能避免后续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将来会出现贵宗林道友所说的那般杀人越货的事件。」
徐立达主动谈起了条件,上一次他没有配合表演直接离场,结果就是双方人员发生了冲突。
他知道,这一次如果还避而不谈,那冲突还会继续,而且会有扩大风险。他不愿意把事情搞大,一是不想为这种事情浪费精力。
二是心下对宋贤有所忌惮,不想因这些琐事和对方把关系搞僵。
三是从大局而言,云天商会需要浑元宗这个盟友,浑元宗目前实力虽不强,但宋贤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本宗财政确实有困难,常年坐吃山空肯定不行,敝宗立足安奉县,算是在西蜀郡城和宁野县间建起一道屏障,要是这道屏障没了,对贵宗有百弊而无一利。」
「我希望贵宗能够帮助敝宗在安奉县真正站稳脚跟。」
「徐道友,你看这样行不行,敝宗拿出一些灵脉,以换取安奉县的资源辖地。如此,敝宗有了收入来源,贵宗也不算吃亏。」
宋贤趁机提出了主张,这也是他一开始就打定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