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们都觉得你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没有被猛虎咬死?」
「宋状元,就是你说的那样,他们都嫉妒本太师罢了。」
「哈哈哈。」
宋煊在河边揉搓自己的毛巾:「人不遭妒是蠢才,这说明你萧蒲奴前途无量啊。」
「嘿嘿嘿。」萧蒲奴也笑著:「我就愿意跟宋状元说话,他们许多人都没有我读的书多,许多话他们都听不懂的。」
「听不懂那就少说话呗。」
宋煊回头道:「我们大宋治军这一套,与契丹大不相同,尤其是我在这方面上的经验几乎为零,帮不了你的。」
「宋状元误会了。」萧蒲奴摇摇头:「我小时候是被医家雇佣放牛,也懂得一些简单的医术。」
「我现在想想,昨日陛下他好像是有病了,所以才会著急退出宴席。」
「病了也正常。」
宋煊轻笑一声:「本来是一件好事,结果猛虎突然发狂袭击,没有人去救他,三魂七魄吓丢了七魄,不大病一场,怎么能缓解呢?」
「原来如此。」
萧蒲奴还是觉得宋煊的知识面过于宽广,他连这种事都清楚。
「那我就放心了。」
至于七魄什么时候能找回来。
萧蒲奴认为方才宋煊已经给了答案,那就是大病一场后,病愈了自然就回来了,不必过多忧愁。
「这也是宋状元不喜欢猎虎的缘故吗?」
萧蒲奴依旧是提及了昨日听到的消息,那便是宋煊畏惧猛虎,才远远的观望之类的话。
萧蒲奴却是不相信的。
若宋煊真的畏惧猛虎,他才不会死死的追击猛虎,给予自己帮助搏杀猛虎的机会。
「你既然读过许多书,便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的名言。」
宋煊摇摇头:「我对于猎杀猛兽没什么太大的兴奋点,不如用弓箭射更加小巧的鸟来的有挑战性。」
萧蒲奴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金印:「宋状元,我还有一事不明,就是他们让我去消除金印,毕竟我也是皇族之人了。」
「你想去掉吗?」
「想,也不想。」
宋煊甩干净毛巾:「那你就不要去。」
「为什么?」
萧蒲奴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节钺是有多么的重要,以及多么受到皇帝的信任。
他内心还是想要抹除金印,曾经的罪责的。
毕竟从今以后也是有「脸面的体面人」了。
「若是别人问你,你就说每当照镜子的时刻,便会牢记陛下把你从奴隶转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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