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东京城的口碑当中,谁也不如宋煊的名头好使。
宋庠说是要借开封县的衙役,实则就是借宋煊的面子来帮他撑门面。
至少让人知道双宋合璧,我们是一起的,宵小之辈最好老实点,我背后站着的可是盘踞在开封县的那位宋太岁!
宋庠喝口茶后:
“那十二郎你准备要多少钱?”
“哎,四堂兄,咱们两个谈钱伤感情了。”
“这件事你来找我帮忙,我很高兴。”
宋煊连连摆手道:
“主要是看你愿意赏赐给他们多少钱,我不掺和,就是帮忙牵个线的作用。”
“改天你去樊楼捧场刘知州的拍卖会,就算是帮我了。”
“最好多叫几个本地富商,在这方面,你比我认识的人多。”
“好。”
宋庠一口答应下来。
他又偷瞥了官家一眼,发现他沉浸在处理政务当中,一时间也有些羡慕。
他是陪读过官家的,奈何官家对他并不是那么理会。
哪像宋煊这样,知县该干的活,全都抛给皇帝去做了。
这种事宋庠翻遍史书,都找不出来一例来。
真是开了眼了。
尤其是宋庠还兼任着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工作。
他怕把此事记录下来,后世皇帝都会认为是假的。
虽然唐朝确立了皇帝不可以看,但唐朝的太宗皇帝都没有遵守,到了宋朝,那太宗皇帝能遵守吗?
宋庠很快收回眼神:
“十二郎,你当初收税,就是提前发了布告,让他们限时来缴纳吗?”
“对,开封县有刘从德的铺子,我直接一个杀猴骇鸡,然后这群人都来乖乖交税了。”
“至于撑到最后的樊楼,我直接给它换了个老板,就是这么简单。”
杀猴骇鸡的操作,以及就这么简单?
宋庠觉得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但他也看出来了,宋煊的做法,一下子就立威了,简单有效,那谁还敢惹他?
在此之前,宋煊就已经怒斥过宗室子、翰林学士、开封府尹等等高官。
宋庠没有这个基础。
这个法子放在祥符县,怕是不好复刻。
宋庠思索着还是要找一只合适的鸡,来立威,不可随便就杀猴,他没有宋煊的那种手腕和魄力。
现在他都不知道宋煊是怎么让刘从德低头的?
“我观察了祥符县上报的损失,商铺因为那场大雨排泄不畅,损失不小,我可不一定能够收上三年的欠缴赋税。”
“简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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