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甜刚想给路老师继续打,一看茜茜姐给自己回电了:「喂?你家没人呀?」
一个女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是呢,甜甜你直接到温榆河府去,把行李都装车,我们一会儿直接到机场汇合。」
「啊?那你人呢?不是说在四合院收拾东西吗?」
「路宽临时回了趟公司,我陪他过来了,我们一会儿到冰窖王府捡两件衣服就出发。」刘伊妃肆无忌惮地欺骗闺蜜,「那儿什么没有啊?缺什么直接到杜拜去买就是了。」
「哦,行啊。」大甜甜不疑有他,只是关心道:「你嗓子怎么哑了?我从路边药店给你带点儿西瓜霜?」
「不用不用,我先挂了啊?啊!」
嘟嘟嘟……
井甜被最后的那一声「啊!」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旁的,是这声儿怎么好像是立体环绕的?不但电话里有……
今年二十四岁,但是已经啥都见过、听过、闻过、摸过的小处女擡头看向院子里……
窗户里头也有!
「呸!狗男女!」大甜甜拿自己的大雪子都能想出是什么原因,又是高级色狼的某种游戏。她娉娉婷婷地转身往胡同口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暧昧旖旎的画面加上立体环绕声的幻听萦绕耳畔,一张俏脸飞红。
脚边恰好踢到一块小石子,想了想便有些恶作剧地捡起来,径直往冰窖王府里砸了过去。
力度没有太大,但不知道砸到了何处「咣当」一声,已经足够叫室内好似偷情的两人投去注意力了。小刘身高臂长,返身在洗衣机的大腿侧面狠狠捶了一记,「狗东西!答应只放著不动的呢?最后你…你那样干嘛呀?」
「她肯定听出来了!」
路宽俯身贴上老婆的娇嫩的侧脸,温声狡辩,「我不略作提示,你们是不是还要煲电话粥呢?废话半天,我这水都要开了。」
男子旋即又低声蛊惑:「茜茜,去扎个马尾呗,刚刚被耽误两分钟,我重新找找感觉。」
「不扎!变态!」
「啊!」
「扎不扎?」
「不……扎!」
「啊!!」
「扎不扎?再给你一次机会!」
刘伊妃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大货车碾了过去,几番横冲直撞之下,浑身酸痛难忍,「呜呜鸣……扎,扎……你个狗东西,就知道欺负人!」
一小时后,温榆河府。
刚刚生命大圆满的两口子开车刚刚进了庄园,小刘还在痛斥身边的禽兽男子:「下次你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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