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包裹著因跪姿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的臀弧,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出柔媚入骨的丰腴曲线。
她微微侧身去够旁边的行李,衣领随之松动。
从高级色狼的视角,恰好能瞥见那抹腻白的沟壑阴影,随著动作若隐若现。
加上几缕碎发黏在她因专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明明是冬日,却蒸腾出令人心头发紧的、活色生香的暖热气息。
这是一种全然放松的、居家的,却又因专注和无意姿态而流露出的、深入骨髓的柔媚。
「哎呀!」
浑然不知的小少妇突然感觉一只大手从羊绒衫底部伸了进来,被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回头就拍掉安禄山之爪:
「不想干就出去!尽捣乱!」
「想,想。」洗衣机嬉皮笑脸,手上动作更加过分,直接粗暴得把上衣直接推到妻子的脖颈处。后者气咻咻地想推开男子,反倒叫在家里没有武装的雪子更加可爱地蹦蹦跳跳,简直把洗衣机馋得不行,快被白花花的晃成雪盲。
小刘只轻微地反抗了下,随即娇媚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漏出来,「啊……不行……不是,妈他们还在那边等我们收拾完过去呢!」
洗衣机哪里由得她分说这么许多,已经转身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
「急什么呀,飞机就在那儿等著呢,航线都固定的,又不是早去就能早出发。」
他已经拿著淫邪的眼神暗示老婆乖乖就范了,「昨晚被儿子闺女缠著无法大战雄风,等去了阿布达比我看也够呛,现在赶紧吃个快餐过把瘾!」
「你个狗东西!整天满柰子都是脑子!」
刘伊妃跟老公推操半天,鼻尖都冒出了细汗,俏脸红扑扑地看上去轻轻一掐都能出水。
小少妇眼看自己两句话还没说话已经剥快成赤裸羔羊了,干脆返身把老公推倒在床上,重重地砸出凹陷:「我要自己来!」
冬日下午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成暧昧的昏黄,在地板上切开明暗,窗外隐约传来胡同里遥远的市声,而室内只余织物慈窣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吐息。
浅杏色的羊绒衫和烟灰的针织裤委顿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与散落的行李标签、卡通贴纸混在一处,构成一幅私密又混乱的静物画。
随后便是光影在她绷紧的脊背曲线上缓慢游移,像在一首无字的诗,如此良久……
「等!等等!」酣战正热,刘伊妃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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