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被拼凑。
“李完吾”楚丹青轻声说出了缉事厂提督的名字来。
【任务完成，你获得：乐园点×5000，属性点+3】
“居然真是你。”楚丹青没想到居然真是这个阉人。
李完吾在鬼市里有一成股，鬼市的行为看似是福王的计划，但透过表看见真相，一切都是李完吾主导的。
福王的手段，和李完吾相比差的太多了。
“所以，李完吾到底想要干什么？”楚丹青可以确定，就算没有他端了鬼市，后续李完吾也会放出其他线索让太子追到福王身上。
目标是达成了，却遇见楚丹青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使得过程和结果都变成所有人都不能接受。
甚至连李完吾的利益都受到了影响。
“肃慎？”楚丹青目光落在账本上的买卖。
有大量的人口、军备、粮食被通过鬼市进行转卖，最后卖到了肃慎人的手上。
“奸细？”楚丹青怀疑李完吾是肃慎人安插在泰昌朝的奸细：“可他一个太监，图什么？”
“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真要是肃慎人奸细也该反水了。”
楚丹青想不到李完吾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或许是为了借着福王，打击秋潭党吧。”楚丹青想不到什么理由，干脆就止步于此。
太监的追求不多，权力算是一个了。
秋潭党势大，对李完吾极为不利，或许是因此生出了借刀杀人的想法。
他没有必要纠结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目的。
等局势平息后，他先杀泰昌帝，等太子登基协助新皇平定秋潭党，届时再杀李完吾。
太子有九成可能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比烂的世界里，至少太子不是那么烂。
至于说他亲自造反？成功率是有的，可然后呢？
试炼完成他就要离开了，根本不可能久留在这个试炼世界。
这么做只是感动自己遗害他人。
他只能尽力维稳，让泰昌朝的皇帝拟人点。
要是太子上位后也不拟人，楚丹青不介意再杀了他换福王。
反正天下乌鸦一般黑，他只要一个不那么黑的皇帝就可以。
合上了文书，楚丹青起身离开，此时天色已经亮了。
太子已经带着证据和奏折前去上朝，等下次有机会，再把真相告诉太子。
至于结果会是如何，楚丹青就不得而知了。
要说太子也不是什么黑心资本家，对他还是蛮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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