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先是蹲下身,拿斧刃比了比树干的长短,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栎树粗壮,光是主干便能劈出两担好柴。
他从树冠处下手,一斧一斧地将枝权剁下来,粗细分开。
细枝拢作一捆当引火柴,粗枝则截成尺把长的段子,码在一旁。
他干得仔细,连树皮上蹭下来的碎屑都归拢到一起。
这东西拿回去晒干了,也是烧火的好东西。
楚丹青也没有催促,就这么坐在麒麟上,看著对方工作。
那金蟾不知什么时候又从潭里探出头来。
见到刘宗成砍柴,跳上了岸,又坐回了之前的那一块石头上。
乌溜溜的眼睛盯著刘宗成忙碌的背影,既不叫唤也不靠近,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著。
楚丹青瞥了它一眼,却没说什么。
谁能想到刘宗成会因为这么个小玩意闹出这么大的事端。
毕竟是人劫嘛,还是成仙的人劫。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刘宗成已将整棵树拾掇利索。
他用麻绳将柴火扎成两捆,拿扁担一头一捆试了试分量,不轻不重,正合适。
他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把汗,回头冲楚丹青憨厚一笑:「先生久等了,咱们这便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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