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随我两百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两百年阳寿,足够他再活一世了。」
关喜沉吟片刻,再一次问道:「先生,那挑拨之人...」
「我说了,不必查了。」李伯阳摆了摆手,说道:「此事到此为止,非他之过。」
「你就算知道了,也莫要为难。」
这事本来就是许小乙的人劫,对方也并非是有意挑拨,实在是因地制宜而成。
李伯阳也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怎么会去波及一个普通人。
说到底,还是许小乙自己没能通过。
也得亏他念及旧情,这才保了他一命。
否则许小乙早就已经死了。